不解决,情况只会越来越混乱。”
“巧言令色!”钟教授说。
“学生们来学校是为了学习,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作为老师不该教育一下吗?”夏初霁态度很认真,“至于您那位学生哭,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愧疚的吧。”
钟教授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她:“你——”
他一张铁嘴愣是说不过二十多岁的柔弱姑娘。
蔡校长打断他们,说:“好了,这件事我已经有了评判了,一会儿会跟其他校长讨论一下的。钟老、夏老师,你们回去吧。”
没训斥她就说明蔡校长是站在她这边的,夏初霁感没由来的有些烦闷复杂。
傍晚快放学的时候,学校放了一则广播。
广播里,蔡校长没有点名,只是批评了有的学生没有心思学习,把生活里的事情带到学校里带坏学校风气,教育大家要把心思放在学习和学术上。
早上课间在走廊的事情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许多那时在场的同学早就跟别人绘声绘色地说了当时的情况。
蔡校长批评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许多人都没想到,金清曼和她的丈夫竟然是这样的人。
当今的世道追求真诚、自由,容不得弄虚作假的人,他们一开始有多追捧他们,现在就有多讨厌,听了广播后拍手称赞。
在众人目光的洗礼下,金清曼脸色惨白。
其实,谢熙和金清曼的照片不仅登在了《平城早报》上,别的报纸上也都登了。他们的照片不仅在平城大学里传得飞快,整个平城今日都在讨论这件事。
几天之后,《平城早报》上出现了一篇批评谢熙自五年前登报离婚以来所作所为的文章,文章里出现了新的观点,指出他宣扬离婚是对夏初霁的伤害,同时他一边通过摒弃身份获得美名,一边却偷偷去京城贺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实际上是个道貌岸然的无耻小人。
通篇文章洋洋洒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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