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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车里的情景渐渐清晰了起来,确实是她抓的。她的突然一下通红。
苏承律摸了摸结痂的地方,舔了舔后槽牙说:“我因为这伤没少被部下笑话,都问我是被哪个女人抓的。你可不能不认账。”漫不经心地腔调里混杂着一丝哀怨,活像是被骗了感情找上门的公子哥。
他轻佻的话让夏初霁都没耳朵听了。想到薛曦很可能扒在门缝上偷看,来来往往可能还有别人,她咬了咬唇,心中做了决定,冷着声音说:“你先进来。”
这是夏初霁今晚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苏承律却之不恭,走了进来。
他进来之后,原本对夏初霁来说还算宽敞的校舍一下子变小了,空气都变得有些稀薄了。
“你——”
夏初霁刚想问他到底想说什么,就听他说:“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疑问的语气里带着责备,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苏承律又说:“看你那几天穿得那么少,也不注意保暖,腿疼吗?”
夏初霁一直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她腿不能着凉的。从去年冬天开始,他就一直记挂着,这一刻,要说她心里没有一点感动,是假的。
“还行,不怎么疼。”
“那就好。”
夏初霁挑了挑眉,心里的柔软像是被一阵风吹散了。
什么叫还好?
在她疑惑的时候,苏承律继续说:“那我们就能来说点别的了。看见什么熟人了?怎么又去凡尔赛了?是不是又是薛曦带去的。”
“不是。”夏初霁解释说,“是我在里面看到了一个以前的学生。”
苏承律问:“宁河夜校的?”
就在夏初霁犹豫要不要说的时候,他大概已经猜到了。
“沈颂?”
夏初霁一惊。
苏承律对那个沈颂一直就有印象,见夏初霁不愿告诉自己,心里更是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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