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那么多人追捧,真是文人的不幸。”
夏初霁笑着打趣她说:“那是以前,现在平城的文人仰慕的可都是‘来鹤’。”
“来鹤”是女人这件事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随后这位文锋犀利又十分神秘的女人成了那些文人和新潮人士新的仰慕对象。
薛曦打了个寒颤说:“别,我恶心那些跟谢熙一样道貌岸然的人!”自从那一次去贤书馆参加过聚会后,她就看透了,再也不去了。
两人坐在黄包车上,一路说说笑笑,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辆黑色的车一直跟着她们。
到了菜市场外,她们正准备过马路进去的时候,那辆黑色的车突然挡在了她们面前。
车门打开,里面坐的是个陌生的男人,看上去四十多岁,穿着黑色的旧式长衫,下巴上留着一小撮山羊胡,看上去十分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