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夏初霁担忧地说,“您身为一个南方的官员,与郭继孝来往密切,要是传到……大公子或者苏大人耳朵里,就不是小事了。”
夏显冷哼了一声说:“只是普通地交流诗文学术,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说。”
正当夏初霁心中感叹他这是读书人的想法的时候,他又补充说:“我没有做过对不起南方的事,要是苏关华父子小题大做,那也太小气了些。苏关华父子的行为秉性实在为人不齿,南方在他们的治理下只会越来越乱。”
夏初霁始终不动声色地注意着他的神色,试探地问:“父亲真的有投靠郭继孝的打算?”
夏显本想否认,可是对上她温柔明亮的眼睛,到嘴边的话没说出来。
“要是苏关华父子真的这么不能容人,我又何必在南方!”
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夏初霁的心沉了沉。
她父亲的性格她很了解,带着典型旧式读书人的清高、顽固、固执己见。他要是决定要投靠郭继孝,那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即使如此,她还是想试着劝一劝。“其实,南方三城这几年在大公子的治理下安定繁荣。”
“安定繁荣?有多少读书人被苏承律送进了监狱?他跟他父亲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夏显越说越生气,简直要拍案而起。
听他着说苏承律,夏初霁一阵心虚,同时心底还有些不忿。
她居然在替苏承律不忿。
从前,她对他的印象也十分不好,觉得他轻佻、肆意妄为、不学无术,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要不是他是苏关华的长子,南方三城怎么也轮不到他来掌管。可是相处下来,她发现他对南方三城的事务尽心尽力,每日都很忙碌。他能在车子失控时想也不想地救下在路上的孩子,也能在平宁山发生滑坡的时候亲自带队,冒雨上山救人,甚至还为了救部下自己受伤。
她的父亲跟她以前一样,一叶障目,对苏承律的偏见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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