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问,险些没将临阳王气的吐出一口老血。
“这位是临阳王爷,还不与王爷见礼。”皇甫敬德沉声低喝。
皇甫永宁哦了一声,向临阳王抱拳道:“原来是许王爷,有礼了。”
看着皇甫永宁抱拳行礼,临阳王心中有种无法言说的别扭,他只沉声道:“郡主不必多礼,小犬得罪了郡主,小王这个做父亲的替他向郡主陪罪。”
皇甫永宁连连摆手道:“慢慢,许王爷,您口口声声说你儿子得罪我,我去不知他是怎么得罪我的,还请王爷告知。”
“你……小犬不知那匹无主之马是郡主坐骑……”临阳王黑沉着脸冷冷开口,只是话没说完就被皇甫永宁打断了。
“哦,原来是那个带人抢奔雷的小子,你这是被谁打成这样,鼻青脸肿的我都没有认出来,莫不是没抢到我的奔雷你心里不痛快,又去抢别人东西了?”
“你……父王,我……”临阳王世子都快气哭了,当然他浑身的皮肉也是痛的不轻,因此连话都说不周全了。
“郡主,小犬有错,您打也打了,小王如今又带他来道歉,您就不用装糊涂了。”临阳王的声音又阴沉了几分。
皇甫永宁没有直接回答临阳王,只是拿起了桌上的空茶杯在手中轻轻一握,然后松开手轻轻吹了口气,只见白色的粉末飘飘悠悠的飞落下来,临阳王父子看到这一幕,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们虽然听说过皇甫永宁力大无比,却没有亲眼目睹过,如今亲眼看见,这份冲击力可着实不小。
“许王爷,我方才连一成的力气都没用,您以为若是我真的动手打了你的儿子,他还有可能在这里大呼小叫么?”皇甫永宁眉梢微跳,口中说着因为真被才更加气人的话。
“天子脚下你敢杀人!”临阳王世子气急败坏的尖叫起来。
皇甫永宁淡淡一笑,极为轻蔑的说道:“我只杀按律该杀之人,许世子只是强夺他人马匹未遂,也不曾闹出人命,我有什么必要打打杀杀的,你又不是那忽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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