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哭了起来。她这一哭,皇甫敬德眼中便显出几份无奈之色,他只得软了声气低声说道:好了好了,伯伯也是担心你,别哭了。
皇甫永宁将公孙元娘拎起来放到椅上,低声道:爹,也许元娘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要不咱们听她说说?
皇甫敬德背着手皱着眉头,沉沉嗯了一声,他许是想到什么,面色缓和了一些。
皇甫伯伯,昨日您走了之后,娘恨恨的骂了我一顿,她她说我若是不肯答应亲事,她就不认我这个女儿,而且不知道娘和祖母和爹爹说了什么,祖母和爹爹竟然都同意娘的意思。娘还禁了我的足,若不是二哥帮我,我我连房门都出不了。皇甫伯伯,我知道不该追着您走,可是可是公孙元娘边哭边说,她哭的很是伤心,显然真的受了不小的委屈。
是这样皇甫敬德眉头紧锁,想起昨日公孙胜那欲言又罢的无奈样子,对公孙元娘的离家出走便也不觉得非常意外了。
我知道了,元娘别哭了,骑了一天的马,想必也累坏了,先回房好好睡一觉,有什么咱们明儿再商量,没什么是过不去的。皇甫敬德简单安抚一句,便示意皇甫永宁送公孙元娘回房。
皇甫永宁正有话想同公孙元娘说,便将公孙元娘拉起来快步走出门,在她耳畔低声说道:别怕,万事有我呢,你只管踏踏实实睡一觉。了不起等回京之后我打那混帐王八蛋做了,一了百了。
嗯一声刻意的长嗯传进皇甫永宁的耳中,她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只是向公孙元娘使眼色,公孙元娘会意,感激的向皇甫永宁点点头,走进了屋子。
皇甫永宁回到她爹身边,讨好的小声叫道:爹
你可越来越有本事了。皇甫敬德没好气的叱道。
哪能呢,爹,我们总不能眼看着元娘被逼死吧,要不是真的没法子,她怎么也不会离家出走,咱们今天赶了两百多里路,就算是爹和我习惯了,也会觉得辛苦,何况元娘她一个从来没出过远门的小姑娘,多不容易啊。还有,阿焕答应帮着调查那个姓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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