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年纪大概与丁仁严相仿,穿了件高中冬装外套,带着黄色的两个袖套。
应该就是丁仁严的妻子,那衣服估计是他们孩子的。
纪依北在外面观察一阵,推开门进去。
“请问是丁警官吗?”
丁仁严在那次爆破中伤到了内脏,就连基本的生活都很难自己料理,突然听到“警官”的称呼,立马费力地仰起背。
“你们是?”
纪依北走上前点名了今天前来的目的,又简单地自我介绍:“我是目前刑警队的队长,叫纪依北,他叫舒克。”
女人到床尾把床板摇起来,从果篮里拿出一些水果出去了。
丁仁严:“你姓纪?那——”
纪依北了然:“是,纪哲就是我父亲。”
丁仁严原本不大的无神双眼睁大了一些:“哦,哦,快坐,我和你爸以前是队友,是他叫你来找我的?”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充满着希冀与渴望。
舒克记得自己刚进警队时每天就是这么期盼着能有什么任务下来,并且借此一战成名。
“不是,是最近有个旧案需要重查,所以找您来了解一下情况。”
丁仁严一愣:“什么旧案?”
“是关于害死夏英霖队长的那个纵火案,目前有了些新线索。”
纪依北没有说出事情真相,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仔细观察丁仁严的表情。
听到夏英霖的名字,丁仁严脸上的血色登时褪去,苍白得能掩于病服中一般,眼里是灼热的痛和苦。
“什么线索!?有嫌疑人了吗?”他情绪线索哪里是能随便透露的,“哦,我忘了这要保密,你问吧,有什么问题?”
纪依北平静地移开视线。
如果说丁仁严就是凶手的话,他刚才那番反应未免太拙劣。
一般厉害的凶手都会避免问出“有嫌疑人了吗”这种问题,反而会把警察的注意力往自己身上引。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