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浓精,源源不断的滚烫浊液射在肉穴里,烫得初夏眼前一片白光。
等她回过神来,看到茨木那张志得意满的英俊笑脸时。
“啪”——
初夏一打完就气喘吁吁的靠着池壁喘气,手掌心火辣辣的疼,可见刚才她用了几分的力气。
茨木不可置信的的捂着脸,“你敢打我?”
99一触即发
初夏扯了扯嘴角,讽刺的笑,“打得就是你,禽兽!”
“我刚才如果不给你疗伤,你以为你还能像现在这样跟我说话?”茨木气疯了,手掌扬了扬,还是没打下去,要是打下去他刚才就白做工了,他咬紧牙关,目光阴沉无比。
“呸!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你害的?你有脸说?”初夏还在况,“既然好得差不多了,你就安分点待在这,别想跑,现在不是以前了,给我抓到就别想好。”
初夏警惕的看着他,茨木也不在意,慢吞吞的穿着衣服,那根赤红的肉棒不住的对初夏点头,初夏心头一跳,赶紧别过了头,“暴露狂!”
……
………
茨木在横七竖八穿肠肚烂的尸体里,找到了枕着一具死得比较体面的尸体当枕头靠着的酒吞,他又抱着那个巨大的葫芦在不停的喝酒了。
茨木踢开周围的尸体,丧气的盘腿在他身边坐下来,伸着手,“给我也来点。”
酒吞掀了掀眼帘,直接拒绝,“不给。”抱着葫芦挪了个方向,留下高傲的红色脑勺,扎起的头发啪的甩了茨木一脸。
茨木无语的摸了摸脸,正好,刚打完左脸,右脸也紧跟上了步伐。
“挚友,我知道你在怪我。”茨木道:“可你知道你丢下大江山一走了之后,有多少老家伙背地里盯着这里?”
酒吞冷笑,“呵,那又如何?”
“挚友……”茨木脸颊肌肉抖动,似乎是不敢相信他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这种漠不关己的话。
“怎么?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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