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才欺骗将军的,他的家小都在夫人手中,如果不按夫人所说的禀报将军,他一家大小必死无疑。
“然后呢?”
“然后,然后--”李志眼神闪烁,额上冒出冷汗,继续说道:“然后那些南唐人痛下杀手,属下等没有防备,立刻着了道,死伤惨重。孙副将要带周姑娘离开,可是周姑娘说,说--”
“说什么?”耶律斜轸心中已有不好的预感,他咬着牙,眸光森冷,垂在一旁的左手紧握成拳,骨节咔咔作响。
“周姑娘说她恨将军,恨所有的契丹人!她宁愿死也不愿再回到将军身边!然后她拔出发钗刺进孙副将咽喉。”一口气说完,李志后背已是汗湿一片,他惧怕地望着眼前耶律斜轸越来越苍白的俊颜,心里很是不安。
耶律斜轸闻言,颓然地垂下手,悲愤掠过心田,心里却空荡荡一片,蓝眸也暗淡下去。原来她竟如此恨他!他为了她付出如此之多,甚至可以为了她舍弃将军之位,她竟然一点都不领情。
“这,这是从孙副将咽喉处取出的银钗。周姑娘力道不足,如果再刺深一点,孙副将就必死无疑。”李志哆嗦着手,拿出一根银光闪闪,雕刻着蔷薇花形的银钗,那钗身处还有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耶律斜轸接过银钗,大手摩挲着那朵蔷薇花,面上神情冷凝,蓝眸中迸出丝丝寒意,厢房里的温度仿佛一下子降到冰点以下,所有的人都感觉脚底有凉气直往上涌。
“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哈哈,一个低贱的汉女,竟然敢看不起我大辽?!”
孙蓉踱到耶律斜轸面前,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但眼眸中却依旧森冷,闪着别人无法察觉的得意。
“恐怕她现在正和她那心上人翻云覆雨,行苟且之事呢!”孙蓉嘲讽道。
“住口!”耶律斜轸胸中一痛,咬着牙怒喝出声,手上一用力,只听“啪”一声,银钗应声断为数截。
屋外烈日高悬,道道金光耀眼,耶律斜轸怒视着孙蓉,这个他名义上的养母,眼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