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沟里的地上零零碎碎都是些小生活垃圾,什么雪糕纸,雪糕棍,烟头,纸团,塑料袋等等,脏乱差,我居然在桥洞在这里忍这么长时间……裤子里黏糊糊的二弟终于投降低头,我觉得自己很可笑,我这是算告别处男了吗?要算是呢,插进去,没授粉;要不是呢,没播种吧,还进去了……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情很复杂。
「搭把手,咱俩一起把你伍姨扶上去。
「最后的结果,是我和邓姨二人把伍姨扛上桥的,人在无意识状态下是非常重的,而且从斜坡上去更不可能,于是我们在扛着伍姨到几十米远的石阶坡,上去后再绕回来。
得亏邓姨穿的是运动鞋,不然伍姨就得我一个人扛……没把我累死。
望着邓姨那辆奥迪渐行渐远,想想今天的荒唐就一阵迷糊,只觉得是梦,但肯定不是梦,我干了件挺不是人的事儿,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按理说像我这种循规蹈矩,极其担心名声的人,是绝对干不出这种事的,可我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当时只觉得胸口有股邪火,必须要发泄出来,再往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想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甚至有点害怕,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难道我本身就是一个色中饿鬼?抻抻湿透的半袖省得它黏在身体上不舒服,我又跳到桥洞的另一边……湿巾不能真扔啊,刚买的。
下去发现湿巾正躺在靠近桥洞右边的刺儿丛里,好家伙我使了那么大劲结果扔得却那么近……捡起湿巾,发现旁边有俩烟头,还挺新。
又有人往桥下扔烟头了?也不怕把枯枝点着。
我一掏手机,好家伙,出来的时候是四点半,现在都要五点半了,刚把静音关了,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喂,妈」「怎么还不回来啊,干啥去了!」电话那头是母亲暴躁的询问。
期间还听到我爸不耐烦地来一句:「你一天咋老气呼的」妈妈不搭爸爸的话茬,继续跟我说:「赶紧回来,吃完饭带你看看老孙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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