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抬头接着,鞋底抽的时候,一只眼睛肿了,主人说正好瞄准。
没做过的不知道,这样一袋奶喝下来要十几分钟,脖子酸疼,奶的流速比下咽的速度慢的多,喝的好累。
一天喝了五袋奶。
主人毫不同情碧旗窘态,倒说是很欣赏这样的饲育过程。
主人开心就好,总比皮开肉绽的要舒服些。
中午的时候,索儿又来了,果然和上班一样定时,奴首先要确定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更多考虑的应该是交付了之后得到了什么。
周旋于过多人,乏善可陈。
主人说索儿照顾家人的医院离这里很近,所以来这里吃饭,顺便给病人带去点。
好吧,我相信了。
我没权利阻止索儿和主人来往,只是觉得如果索儿看中了主人,应该把他想象成了一个心灵的依托。
把他当成主人,当成控制者、强者,当成S中的英雄,首先应该从心底尊敬他、仰视他,而不是垂涎。
不是因为索儿是外人,是因为索儿在的时候主人还是不让我穿衣服,碧旗觉得很不自在。
有了地位悬殊,感觉不太好。
同时做奴的,即使不是主人的奴也不自在。
主人把我锁在笼子里,和索儿在外屋里说笑着,吃着午饭,我肯定他们有事瞒着我,不然索儿走的时候不会不给我打声招呼吧。
想起来也是,自己在笼子里想着笼外的人给自己说声再见,别人穿戴整齐,弯腰隔着笼子,笑容可掬的和我挥挥手?也挺搞笑。
索儿走后,主人放出了我。
说明天开始开始调教,今天可以休息一天。
说是休息,可还是要求做了家具奴。
碧旗跪爬在茶几旁,主人两条腿掸在碧旗腰窝,让三分钟之内滴下淫水,碧旗没有做到,但是主人没有惩罚,一定是他看到碧旗猪头的样子没有施虐欲望了吧。
离开主人几天,晚上尝试小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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