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男人的脖颈,在他耳边疯狂低语,胯部的迎合挺动与男人的抽插完美同频。
“看老子不干死你……”老陈发力的嗓音从他咬紧的牙齿中传出。
老陈虽然年纪不小,头发花白,但不得不承认做起爱来还真是不俗,无论力道还是持久力都不输李柯那样的年轻人,更何况我的身高并不比他矮多少,可老陈抱着我的身躯丝毫感觉不到他的吃力。
“嗯嗯……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来了……啊啊啊……要来了……啊啊啊啊……”我肆意浪叫,高潮的快感迅速向我逼近。
“干!给老子生个娃!”老陈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深重了。
“啊啊啊……生……生……啊啊啊啊……啊!!!”听到老陈的话,我想起了自己腹中父亲种下的生命,一时间心中的激动和身体的快感瞬间达到高潮,让我发出高亢的一声浪叫。
“干……”老陈随着我达到高潮,嗓音颤抖中带着少许痛苦,抽插骤停,挺身射精。
我能感觉到他粗长阴茎填满了我的阴道,硕大的龟头顶住我的宫口狂喷精液,内射的熨烫让我无限思念去世的父亲,直到老陈的阴茎不再抖动,我感觉到它的萎蔫变软,依旧紧紧抱着他,私处不知羞耻的前顶贴合,仿佛献媚般不想脱离他的插入填塞。
“浪丫头,你想让我一直抱着你呀?”老陈首先打破沉寂,在我脸颊上轻吻一口。
“嘻嘻……”我从老陈的肩头挺直上身,害羞的嘻嘻一笑,同时擦了一下脸颊上流下的泪水。
“你们这些丫头真让人搞不懂,这会究竟是开心还是伤心?”老沈没有立刻放下我的双腿,而是又用力将我抱了抱,好像生怕我身体下滑,失去了和他紧密的交合。
“女人心,海底针……好了,老陈,放我下来吧,你一定累了吧。
”我向老陈耍了一个鬼脸,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让他轻松些,放自己下来。
“笑话,在部队时,比赛举炮弹,我经常第一名,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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