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份与功能的强烈反差,标志着少女的哀羞与淫堕。
家庭教师露出满意的微笑。
苏苏拔出蛋白石下面的白金制的纺锤型肛塞底座,嫩红的屁眼在塞子拔出的一瞬间开合如美丽的雏菊,肠壁括约肌敏感的快感让苏苏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在早些时候早已被清理干净,且少女今天一天都只被允许打葡萄糖点滴维持。
在肛塞抽出一瞬间,家庭教师甚至闻到了一缕明媚悠长的混合热带水果的甜蜜。
那是他坚持在少女肛门中反复涂抹的「尼罗河」香水。
<<ref="mailto:
[[email protected]>">[email protected]></a>苏苏拔出肛塞时则是另一番想法:她惊讶而羞耻地发现,肛塞现在已经不让她感到疼痛了。]
反而当纺锤中心拔出屁眼时,快感渐弱竟让她有些失落。
她已经习惯让那肮脏的器官被控制着,被「逼迫着」填满了。
她习惯于每天早晚规律地灌肠,甚至以她身体最污秽之处的洁净为荣。
「真棒,张开嘴了呢,来,啊,啊呜——」家庭教师愈加温柔了,也微笑的愈加浓了,用像是跟三岁小宝宝说话的口吻鼓励道。
苏苏耐心优雅地拿起银制刀叉,将,蛋糕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叉着将它们塞入少女的……餐桌下面穿着玛丽珍鞋的双脚也受到快感的作用,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少女感受到脚趾在鞋尖被灌满的粘稠白浊液体中蜷缩抽动,但另一处收缩的羞耻快感及时传来,让她忽略掉这早些时候在自己脚尖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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