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惨叫。
埃莉诺只能将她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将草纸在她膝盖上铺开,让她用另一只手拿炭笔写字。
“我珍爱的丈夫,想不到清白无辜的我会以这样的方式给你写信。
我一直哭喊哀求上帝的怜悯。
但他们强迫谁,谁就必须开口认罪。
他们折磨我,但我如同天堂里的天使那样无辜,我并不是女巫,我发誓如果我知道一丁点邪恶的事,就让我永远被上帝抛弃。
天父啊,请赐给我什么东西令我死去吧,否则我也要死在酷刑下了。
”贝基放下笔,她无力再书写下去。
字迹歪歪扭扭,勉强可以辨认。
埃莉诺收起笔纸,将她搀扶着躺回稻草,起身想要离去。
“等一下。
”贝基哀求着。
埃莉诺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会死对吗?我挨不住烙铁,那太疼了,我已经承认自己是女巫,很快就会被烧死对吗?”贝基眉头紧皱,虚弱地问。
埃莉诺没有回答,沉默的像一座高山。
贝基喘息了片刻继续说道:“请告诉我的丈夫,不要为了救我丢掉性命,我并不是女巫,但如果噩运降临,那就仅让我一个人承受吧。
”埃莉诺点点头,说完话的贝基开始痛苦的呻吟,并断断续续的祈祷着上帝,希望自己可以快点死去。
女骑士没有立刻离开,她看向遍体伤痕还在虔诚祈祷的贝基。
突然开口说道:“不要在祈祷了,那没什么用。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绝望的贝基一个人在牢房里辗转挣扎——三周后,贝基-莫里森死在“犹太椅”上,她没能挨到上火刑架。
那天一早,虚弱无比的女医生就被吊起放置在被血染成黑色的三角刑具上,“犹太椅”钝化的头部深深顶在贝基被反复烫烙的阴道腔体中。
婉转层叠的褶皱唇片被彻底撑开,里面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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