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奇、胡思乱想。
儿子返校走后,她小心的撬开了儿子上锁的抽屉,照片果然藏在里面的一个笔记本里,她确定了,自己的年轻时的身体被儿子看了个通透。
至于照片,她小心的放了回去。
当天夜里,林宁也成了一个会胡思乱想的人,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放纵的和一个男人欢好,她最初以为是老公,可当她去亲吻男人嘴唇的时候,她看清了那人的脸,紧紧搂着自己拥吻的竟是儿子小白。
惊醒后林宁发现自己的手伸在了内裤里,掌心和指尖是一大滩粘稠的液体。
这之后,她仍然会频繁的春梦,可再也没梦到过老公,每次在梦里和她欢好的都是儿子小白。
梦里的一切都那么自然,就像母子本就可以这么做爱,可越是自然的梦境,醒来后越是尴尬的现实。
林宁气苦自己移情的竟然是儿子小白。
这之后,她就会经常的失眠,越是安静的夜越是明显。
再后来,若想入睡,她就得做些出格的事情。
让我们回到文章最开始的时候,郁闷的林宁从自己的双人床上坐了起来,她之所以恼火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她都在有意的调整自己,她不想被自己的寡廉鲜耻折磨,她怕自己有一天会在现实里做出悖逆人伦的事,可是无一例外的失败了。
她坐到床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却发现杯子比嗓子都干,里面一滴水都没有。
林宁干脆赌气的不去穿拖鞋,直接赤足踩在地板上,让脚底接触没有地热的地面,她想用地板冰冷的温度来惩罚自己。
水还是要喝的,她有慢性咽炎,烦躁的喉咙里像着了火,她拿起水杯准备到厨房倒些来缓解咽喉的不适。
打开卧室门来到客厅,外面的大雪似乎在林宁挣扎的时候停了,大亮的月光透过窗子照进了客厅。
她没有直接去喝水,而是来到了没拉窗帘的窗前,外面雪景安逸,也影响得林宁心情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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