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让它们流出来,如果憋不住,主人会用低温电烙铁慢慢的烫掉肛门嫩肉的皮,那就要疼很久了。
照例还是五支开塞露,肚子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是不堪重负的肠道在哀嚎。
灌完后,主人把巨大的肛塞再一次塞进屁眼。
尿道的塞子被膀胱巨大的压力顶出来大半,昨晚我不停的把它往回塞,如果漏尿,主人会用烟头烫尿道口,并在放回塞子之前,往尿道里按进半根剥开的朝天椒。
尿道被辣椒腌渍一整天的折磨,即使是我,也不想在尝试。
主人把尿道塞往里面怼了怼,然后用手指在阴道口画了个圈,测试逼眼的湿度。
我触电似的颤抖,不用看也知道骚逼正不停地往外流出粘稠的浆液。
它太渴望被使用了,它从末被允许使用过。
主人讨厌把自己高贵的肉棒放进我肮脏的骚逼里,那个逼眼儿只配盛几根燃烧的烟头或一把图钉。
跟随主人的两年中,逼眼儿从第一天起就颤抖着渴望高潮,可它从末获得主人的仁慈,它每天都赤红的收缩和抽搐,剥掉包皮的阴蒂充血挺翘,没有足够的刺激,它仅能可怜巴巴的不停流出大股的粘液,就像被遗忘的孩子似的哭泣。
三天前,当主人用长针刺穿乳头,钢针在乳腺里搅动时,尖锐的剧痛让我无法控制的获得了一次短暂的小高潮。
那个骚穴不懂隐藏自己,它发出噗噗的放屁声,还吐出一股白浆。
主人发现了,他很生气,没被允许的高潮是很大的过错,一般惩罚的方式是用电棍塞进阴道里电上几个小时,让骚逼冷静一下,电到最后我会叫的像割断喉咙的鸡一样难听,几天都控制不住的失禁。
但这次主人很仁慈,他只是罚我三天不能排泄而已。
我很惶恐,我担心有朝一日会失去主人的恩宠。
这些天我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到,一向以折磨我肉体为乐的主人,现在越来越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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