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起火的破烂大剑使出了锯齿剑术──断樑,就像在跳舞一样配合着特殊的身法甩动大剑,他绕开了地上的碎石、尸体、破牆甚至是怪鹿的身体,火光所过之处便有尸偶抽搐着倒下。
即使没有直接砍中,若是被大剑上融化并滴落的松脂喷到也会起火燃烧,而尸偶花并不是那种不怕火的植物,在大半的尸偶被烧死之后剩下的终于开始本能性的往返方向逃离。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哇哇哇!刚才那招好漂亮!」看着梅斯把那被烧得焦黑的大剑给扔掉,怪鹿就像是刚欣赏完一场精采表演一样显得很兴奋。
「还你,还剩半块」「你留着吧!反正之后这些也都会是你的」一人一鹿一边闲聊着一边来到了一间看起来像酒吧的建筑,而来到这裡梅斯终于看到有人的足迹,一个正常人的足迹混在尸偶凌乱的足迹当中是那样的显眼。
独自走入房子裡的梅斯没看到任何人,他很快找到酒窖的入口,拿着提灯顺着楼梯往下走他便发现这裡的确有人生存的痕迹,桌上的蜡烛还有温度显然是刚熄火不久,桌上摆着地图、水壶、干粮、笔记本……各式各样的杂物,一边由木箱铺上毯子做成的简易床上还摆着几件衣服。
床的对面牆上挂着一张素描,素描上画的是全裸躺在屋顶上彷彿正在晒日光浴的可塔奈莉,画上的可塔奈莉不管是身姿还是动作看上去都是那样的诱惑煽情,梅斯从来就不知道那个师姐居然也会有这么有女人味的模样……走近一点想要看得更清楚。
但完全被转移注意力的梅斯,并没有注意到侧后方的柜子正在缓缓打开,从中伸出的一隻手抓着木棍,在梅斯举起提灯照亮素描画的那一刻,狠狠一棍抽在他的后脑勺上,这一棍的力量大到木棍都被敲断。
眼看这个闯入自己藏身处的陌生人倒地,原本正想要多补几下让对方死透,但欧德温却看见了梅斯背上的那把非常眼熟的武器,他吓得东西都还不及拿拔腿就往上跑。
跑出酒吧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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