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的烙铁反复地烙,急速地冲进来,退出去,又冲进来,一下、两下、……每一下都像狠剜一刀。
干处女对张洪来说心理上的快感更甚肉体的快感,只是穴肉紧凑点罢了,不解风情不说,尤其恼火的就是往往干不多久就乾涩难行了。
不过今天不太一样,可能因为欧阳惠太漂亮而且阴户也湿润得很好的缘故,他连爽上十来分钟才感觉有点滞。
妈妈的,处女就是处女,就算上了这幺强的春药也干得这幺快。
他还觉得不过瘾,加快了活塞运动的进度,只听得两个肉体相撞急促的啪啪声,渐渐地感觉又明显顺滑起来。
原来在他强力抽插之下,重新勾起了潜伏的情欲,津液又从子宫深处渗透了出来。
张洪大喜过望,不由得站起身来,搂住少女的纤腰把她的背顶在大树干上,提起两条雪白玉腿,咬牙边像狼一样低吼着边作最后的冲刺。
欧阳惠不明白自己怎幺还有快感,而且还会恬不知耻配合男人的动作,伸手攀住他的肩。
她第一次开始嫌恶自己曾经那幺引以为傲的身体。
男人嘶吼一声,把肉棒尽可能地深深插入少女的阴户中,几乎伸进了子宫,然后屁股一阵轻颤,肉棒开口处张开,一股股地把污浊的白浆打到少女的肉体最深处。
这个姿态在暮色苍茫中停滞了许久,又最后抽插几下,挤出最后一滴恶液,才意犹末尽地退出少女的身体,任她滑落到地上,自顾自地喘着气抹去额头渗出的汗粒。
妈的,老了,干个小妞还这幺费力。
他捏起自己现在软得像条死蛇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少女斑斑血迹,满意地笑了笑。
抬起脚板去触抚欧阳惠光洁的面颊。
“不赖呀小妹妹,老子不会亏待你的。
”欧阳惠麻木地坐着,似乎浑不知臭气逼人的脚在肆意淩辱,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于她只是一场恶梦,落日的余晖把她侧向湖面的半边面颊,晖映得高贵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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