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脚踢下悬崖吗?或者受不了时她自己奋身一跳?时间,我要尽量的拖时间。
文樱摆出这副难堪的姿式,原以为就会有一根热乎乎的的大肠塞进来,没想到却是一根冷凉的钢管。
“嘿,你这个小淫妇,摆出这副骚想,是不是很想老子的鸡巴了?别急,先让老子的枪筒热热身,我给你五分钟,不准改变姿式,挪动半步,和它干到发浪,做不到就去找你那个好姐妹做。
”和枪筒作爱?还要达到高潮?文樱听得心口一阵阵发疼,死亡近在咫尺,从来没有象现在这幺诱人,只要往前再走一步就不用受无尽的屈辱了。
她长吸一口气,把臀部缓缓地往后伸去,好将枪筒套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料枪筒却也相应地往后缩了缩,不见了,臀部扑了个空,“不,”文樱悲鸣一声,知道张洪在借机玩弄她,可她不能回头看,也不能改变姿式,只能可怜地在空中转动着臀部,试图凭触觉感受到枪筒的位置。
望着这让人喷鼻血的画面,张洪涌上要扑上去大干一场的冲动,然而他却是自己掏出肉捧急急搓弄,另一手将枪筒粗暴地捅进少女瘁不及防的阴道里。
文樱咬着牙一面拼命忍受着坚硬的钢铁在下体乱绞的剧痛,一面还要拼命回想一些性爱的场面,以使自己能够兴奋起来,分泌阴液,可是她经历的性爱实在太痛苦,也许只有最后一夜……从远处看,悬崖边少女的身子弯得象一条狗,晃晃荡荡,还得用一种别扭的方式不停地伸缩着娇小的臀部,调动所有的激情保持对一根毫无感情的铁棍如同做爱般的持续吞吐。
文樱汗到虚脱,胸前急促起伏,好在体内已渐渐适应枪筒的硬度,并开始分泌津液将它包裹起来。
加油,坚持!文樱不知道时间过了多少,只想哭。
“啊”在一阵自暴自弃不顾肉体伤害的深入抽插中,文樱终于让几乎捅破子宫的枪筒干到高潮,下身的爆发引发身体连锁的崩溃,瘫软在地一片空白,嘴里还无意识地轻轻呻吟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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