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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帘自外挑起,有三人抖落着身上雪片,鱼贯而入。
门口把守的龟奴不迭迎上,先唱了个肥喏,继而带着歉意说道:“刘大官人,对不住了!今晚来消遣的官人多,没了座位。
三位可否明日再来?小人一定给三位预留最风骚可人的姑娘!”那刘大官人四十余岁,面上带着寻常富家翁的轻松和善,望之可亲。
此时闻言也不气恼,带笑指着身旁两人说道:“鼎爷每月只有今日与契丹人交割过后才愿见南来商贾,我等来时便想到会人多。
我这两位贤弟都是南边来的皮货客商,第一次到幽州,想拜会鼎爷,请他老人家赏口饭吃。
你看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腾张桌子出来?”说着话,从袖口摸出一小锭银子递了过去。
龟奴点头哈腰接过银子,略凑近了些许,说道:“鼎爷还没到,不过契丹大人已经来了许久。
小人猜想,鼎爷每次都是直入契丹大人的屋子。
平日常得刘大官人恩惠,今天又生受了您的银子,小人今天就拿个主见。
豁了这张面皮,请主事在契丹大人屋旁为三位官人寻个位置,待契丹大人走后三位见鼎爷也少走几步路。
不知刘大官人意下如何?只是契丹大人身在上房,隔邻的房间也都是上房,这缠头和酒资嘛……”刘大官人哈哈大笑,不住点头,又摸出一块银子塞进龟奴手中:“就这幺办,偏劳你了!我与这两位兄弟都不是吝啬之人,姑娘和酒席,都拣最好的上来!今日承情不浅,咱们来日方长。
”龟奴掂了掂手中银锭分量,强压心中狂喜,口中发财吉利话儿不断,将三人一路让了进去。
最靠近门口的桌台坐着二人,正没滋没味地啜饮着杯中茶等老鸨,将这一幕全数收在眼里。
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汉子叹了口气,说道:“这中原人也真是不争气,哪里挣不到银钱,非要走郭鼎的门路。
递进郭府的银子不知又要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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