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茶杯向桌上一顿,叫嚷道:“这姑娘究竟要等到几时?真是闷死个人!”穿桌伺候的龟奴还末及答话,身后门帘忽然被人从外掀起、久久不放,股股冷气杂着雪沫直扑进来,冻得众人连打寒噤。
络腮汉背门而坐,被寒风打得最狠,拧眉转身骂道:“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没看见你爷爷正坐在这儿!
要是……”话没说完,就被一个碗口大的拳头打中口鼻,头向后仰,爆出一片血污,撞得凳倒桌翻。
偌大厅堂瞬间寂静无声。
青衣男子看到披着大氅阔步而入的男子,脸上没了血色,非但不敢言语,连扶起络腮汉都是不敢。
连连作揖、让到一边。
离门最近的龟奴抬肘轻轻撞了撞身边的另一个龟奴,冲着或伤或恐那二人一努嘴,自己哈腰挡在刚刚出手的郭鼎随从与二人当中,满面谄媚道:“鼎爷,您来了!今天雪大,快请到上房暖暖身子。
红娟和翠羽天天念叨您,知道您来肯定高兴坏了!
我这就去叫她俩给您唱曲佐酒。
”说着话,连连摆出请入内的手势,将郭鼎往楼梯处让。
另一龟奴会意,连骂带踢地将那两位客人赶出门外,又招呼仆役拾掇狼藉。
不过十数息后,已然收拾如常。
郭鼎鬓发已斑,体态却依然健硕,双目炯炯有神。
一身紧身装束下,各处肌肉高高鼓起,见而可知是习武之人。
听见龟奴言语,用鼻孔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解下大氅扔在随从手上,往厅中走了几步,全然不理会身旁不断起身行礼之人,吩咐道:“去喊那两个契丹人来见我!”龟奴听郭鼎语气不善,没了半点往日对契丹人的尊敬,忙不迭答允。
猛招手将另一龟奴喊来身边,嘱他去叫姑娘来伺候,自己将郭鼎带进后院小湖边最豪华的独楼醉花轩中,安排了小食果品,这才飞奔去右侧楼中请人。
“二位大人快饶了奴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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