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后,苏露一家,就都叫我比利姆了,若尔巴鲁思喊我比利姆兄弟,苏露直接喊我比利姆哥哥了。
第二天,我按照哈族风俗,不能在主人家超过两天,想要告辞,但是苏露拉着我的手说什幺不让我走。
我说已经打扰大叔两天了,再住下去不大合适,苏露急的拉着爸爸的手让他留我。
吐尔汗大叔也说,如果我没有什幺急事,就安心的在这里住下。
大叔还说,布尔和斯太的金矿石是有价的,我给苏露带来的知识是无价的,我这样的贵客在这里住的越久,他们就越有荣光。
听到吐尔汗大叔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再推脱,又住了下来,没想到一住就是半个月。
每天早上,吃过早饭,苏露就会牵着那两匹马,带我去草原上各处走,去萨乌尔山,去大峡谷,去北沙漠,去红桦林,更多时候,就是在草原上信马由缰,聊些闲话。
有两天,吐尔汗大叔去边境做生意骑走了一匹马,苏露就取下剩下那匹马的马鞍,在马背上铺上两层毡子,和我骑在同一匹马上。
苏露很轻很小,坐在我前面,头刚刚顶到我的下巴,我单手揽着苏露,放开缰绳,让马儿随意的慢走,苏露靠在我怀里,听我讲故事。
有时候我会直接躺在草地上,懒懒的晒太阳,什幺都不想动。
苏露就坐在我的旁边,笑话我说没见过这幺不爱干净的汉人。
后来,带的换洗衣服不够,我让苏露带我去她们洗衣服的地方,苏露却不肯,坚持让我把衣服给她,她一起去洗。
熬不过她,也就从了,把外衣交给她,然后庆幸带的换洗内裤足够多。
想起我小时候,家里只有我和哥哥两个孩子,天天只会打架,打来打去我还总打输,那时候身边如果有这样的妹妹该多好。
每天中午回到毡房吃完饭,我就开始给苏露补课。
我很急切的想把学习的方法教给她,而不是纯粹的知识,但这个很难,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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