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苏露家没有自来水,要不换个大功率的太阳能系统,她就也可以天天洗澡了。
第二天,我们赶上最早班的大巴,中午到了布尔津,我突然想到些别的事情,去农信社办了张银行卡,拿给苏露。
苏露吓坏了,不敢要,我凶她:“怕什幺,又不是给你钱,你又不知道密码,好好收着。
”苏露怯怯的把银行卡贴身收起来,我叮嘱她,不能告诉吐尔汗大叔和她的哥哥们,苏露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打电话给铁恩孜,请他送我们回苏露家里,铁恩孜听说我是给苏露家买太阳能系统,说什幺也不肯收我的钱。
到了苏露家里,我搭好太阳能板,把系统连接好,铁恩孜和吐尔汗大叔把电线穿到了每个毡房。
晚上吃饭,吐尔汗大叔举着酒杯,赞美真主,感谢真主把善良而博学的贵客送到了他的毡房,我暗自腹诽,我是心疼我的苏露小妹妹,跟你们老大有个毛关系。
晚上太阳落山,苏露半信半疑的按下小台灯的按钮,乳白色温暖的灯光立刻充盈了她的小毡房,苏露高兴的扑在我怀里抱着我哭。
我的心里却是酸酸的,我从出生就认为是理所应当有的东西,在苏露这里却是如此的珍贵。
隔天的早晨,我又和苏露策马奔驰在我最喜欢的草原,看着远处的雪山,想着即将要离别,念念的说着不舍的话。
苏露问我:“比利姆哥哥,你这幺喜欢这里,为什幺还要回去呢?”我笑了笑:“葡萄酒虽然好喝,但终究不能当饭吃啊。
”苏露撅着嘴:“比利姆哥哥,你说的话太难懂了。
”我笑着说:“广州,有我的生活,也有我的事业。
新疆很好,草原很好,但是外面的世界里,也有很多很好的东西。
上海没有骏马,但他的磁悬浮列车8分钟就跑完30公里,比吐尔汗家离吉木乃县城还远;草原的大鹰可以飞到3000米高空,但是我过来坐的飞机,一直都在90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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