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然后我问他,杰,你知道吗?直到今天为止,我才明白他从来没有对我毫无保留的敞开心扉。
我这个老婆啊,还真是做得很失败。
但是我不想去怪他,哪怕一丝一毫。
等身上清洗得差不多,我拿下墙上的花洒,把莲蓬头取掉,只剩下水管。
我先给自己灌了半肚子水,然后看着他,问他,我给你灌,可以吗?也直到这时,他才有一丝进入状态,那神情怎么说呢,就是心动,但思想还在抗争并阻挠。
于是我懒得再问他,走过去干脆把水柱对准了他的屁眼。
凭我的经验,水一下就进去了,然后我故意不拿开,死命灌,灌到他不得不排泄。
说起来,共同生活这么久,该玩的都玩了,我们却真的还没有见识过彼此浣肠后,不得不排泄的样子。
他似乎有些羞怯,但最终却喷了,那味道,我还是不说了吧。
然后我和他一样,站着把肚子灌满,再喷泄,然后用水柱把粑粑都冲走,继续下一轮。
这过程没什么好说的,就实际体验来看,其实很重复,很枯燥,还很臭。
但鼻子也奇怪,嗅着嗅着就闻不到了。
到最后,给双方洗肠子的人反而变成了他,我只要半趴在墙上,把屁股撅高就好。
如果不考虑其他的因素,其实被灌肠的感觉还挺舒服的,是一种交付了信任的安心。
等我们两人都洗净之后,我问他,他想怎么玩?或者说,最希望怎么玩?然后他躺了下去,躺在我特意买来的厚垫子上,任由我拿起了一根假鸡鸡玩具。
我给他灌了些润滑液,两针筒,大约三分之二瓶,然后找了张小板凳坐下,挤了些润滑液打湿了手里的鸡鸡。
这根鸡鸡是新买的,杰买的。
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超出想象的巨大。
猜猜它尺寸?整长39厘米,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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