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向前走去。
季婵溪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袖子。
林玄言道:「今天就这样吧。
」季婵溪抓住他的袖角,不让他离开。
林玄言挥手直接斩下了那一截衣袖,季婵溪抓着手中的一片袖角,神色挣扎。
林玄言看着这有些失魂落魄的少女,忽然添了些兴致,微笑道:「接下来别三天两头来找我麻烦了,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这话在所有人听来都像是无耻的寻衅,是莫大的羞辱。
但在季婵溪听起来却莫名有些暧昧。
她自然明白他口中的打是什么意思,在试道大会上她曾被他在众目睽睽下按在地上,对着那私密的部位一顿狠打,在那夏凉山外,那场不为人知的战斗里,她也被他揪住长发狠狠打过屁股,她觉得屈辱无比,从此剪去了长发。
因为暧昧,所以她更加羞恼,死死地篡着拳头,却没有了再战的力气。
俞小塘忽然觉得这个季姐姐好可怜,觉得师弟下手太重,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看着季婵溪摇摇晃晃的样子,跑过去想要搀扶她。
季婵溪却推开了她。
她脸色苍白,沉默地走下石桥,脚步虚浮却沉重。
林玄言回头看了一眼那一袭黑色裙摆的背影,不知道她会走向那条命运的支流。
季婵溪却没有回头看他。
她可能在想林玄言那最后一剑,也可能只是沉默。
剑阵撤去,雪再次落下。
衬得那袭黑裙更加孤单。
雪落在肩头,落在屋顶,落在一望无垠的原野。
眼前的街道静谧无声,人鸟皆绝。
这场战斗没有太多的见证者。
但是失败总是自己的,不需要见证。
……回到寒宫之后,裴语涵推开了那大门。
明明只是隔了大半年,她却忽然生出一种恍然百年的错觉。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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