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她又见到了他。
他站在湖底微笑着看着自己,两鬓霜白。
……北府里的日子又平静了下来。
林玄言状态恢复之后,陆嘉静便始终不愿意承认那天自己抱着他哭的事情,林玄言却也不给她面子,经常一个劲提她那天哭得多惨,气得陆嘉静狠狠教训了他几顿。
之后发生的一件大事便是季婵溪忽然病倒了。
修行者本不该生病,但是这一次她病得不轻,陆嘉静自然看得出是她修行出了问题,体内厉鬼阴魂反扑,冲溃了她的几处大穴。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季婵溪太过急于求成的缘故。
林玄言自然知道她着急的原因。
眼看着自己的剑茧越来越薄,她自然也越来越努力了。
只是自古修行求的皆是心静,她越是心急反而越适得其反。
而最苦的莫过于陆嘉静了,她不仅要照看林玄言,还要照顾生病的季婵溪。
季婵溪平日里再强势,此刻重病之中也只是表面刚强实则娇柔无助的少女,被陆嘉静搂在怀里的时候像只小猫一样,再没有了什么挣扎。
这一病便是一个月。
林玄言对于因为季婵溪生病的原因而分走了陆姐姐许多精力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刚开始的时候还会微讽几句她。
但是这位黑衣少女依旧骄傲,她拖着病躯依旧会狠揍林玄言一顿,揍得他悻悻闭嘴。
一个月后,少女终于脱离了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又变得骨秀神清,冰冷锐利。
而林玄言依旧困在剑茧里,只是剑茧已经很薄了,隐约可以看见其下被困的四肢轮廓,粗粗算来,他们来到北府之间已经两年有余了。
「试道大会又快开始了吧?」林玄言忽然想到。
陆嘉静道:「是啊,又是一个四年了。
」季婵溪想到了四年前的场景,微微迷茫,如今她相比四年前那清稚的自己,身材长挑了许多,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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