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投资公司,自然有它财大气粗的一面。可以说当地的所有
项目都是我们在挑选而不是在争取,这得益于我们的后台是国际性的大公司。」
绮媛侃侃而谈:「做为金融投资机构,我们又省却了一系列的繁琐的生产、
建设还有各大工程的勘探、设计、召投标等等,我们只管投钱,我们只认准投下
的钱能得到多少回报多少利润。只要把握住这一条,换谁都能干得很好的。」
「王兆辉明白了这一条,所以他所向披靡;但他也有走麦城的时候,比如你
们那个燃气码头,我知道至今两年了还末收回成本。」
大老板双眼紧对着绮媛,没带半点的暧昧和色情。
绮媛说:「那不是王总的决策失误,而是他在情感方面的失败,燃气码头的
主人是他的好朋友。」
「你很有见地,抱歉地对你说,那燃气码头的主人是我的朋友,也是我授意
兆辉这么干的。」
大老板点着头说,绮媛拿手捂住了嘴巴,那娇憨的样子让他心头一凛。
「陈绮媛,有一外国朋友对我这样说过,你的果断干练绝不逊色于男人。想
知道谁这么说的吗?」
大老板微笑着说,绮媛的脸上一热,好在她已喝了不少的酒,她摇摇头。
这时飘过一阵浓郁的香水味,还有尖利的笑声。
「大老板,谁把你冷落在这里了,还好,陈总监有眼光善解人意在陪着。」
王玲瑶说着,又给大老板拿过来一杯冰水。
绮媛嘴角蕴藏冷峻的笑,她把杯子里的酒干了:「失陪了。」
而后步态轻盈地离开。
大老板的眼光追随着好一会,才对玲瑶说:「在美国时贝尔就跟我说,你们
公司阴盛阳衰,我以为是他那花花公子籍着美色在故弄玄虚,现在我才相信,贝
尔的眼光自有
-->>(第19/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