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所有心怀鬼胎的男人一样。
「哦,是伊妮。抱歉,有事吗?」
兆辉迅速向下扫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她。
「当然罗,我就住在这隔壁,一大早见陈总进了房间,好奇这邻居是什么人
,就不请而至,抱歉了。」
伊妮故做从容地说,目光中闪过一丝恼怒。
兆辉察觉到了,但它转眼即逝,彷佛突然关闭了的水龙头。
然而隐约还能感到她身上的这股怨气,它被她身着的红色外套和纯白衬衣扩
大了。
「这下你的好奇心满足了吧。」
绮媛暗咬银牙说:「但你已是公司的高级白领,进门应先敲门这礼节应该懂
吧。」
她瞄了开着的房间,为自己刚才进来时的鲁莽懊悔。
「你怎会住在隔壁的。」
兆辉看着这浓妆艳沫的伊妮,其实这个他非常聪颖。
他急于在绮媛跟前表明他对此事一无所知。
黑发在红、白两色映衬下格外光彩,可是伊妮的心境如同沁凉的冰水霎时涌
进了腑肺。
如果以前耳闻的只是绮媛跟他暧昧,如今亲眼目睹,伊妮感到从未有过的伤
心。
在一刻,她的脸上现出了狞笑,她说:「高级白领,绮媛,你也跟我一样,
充其量也就是高级的娼妓。」
伊妮这一说,绮媛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连同自己的骄傲和自尊都被人抓进手掌
无情地捏碎了。
她感到致命的窒息。
她走近茶桉抓了兆辉喝了一半杯子,将里面的开水泼在伊妮的脸上,把杯子
狠狠摔到地下,她大叫了一声:「伊妮,还轮不到你教训我的时候!」
杯子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并没有摔碎,伊妮扬起手臂,兆辉担心那看似纤细却
积蓄着力量的手臂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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