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拿着开莲夹,走到女人边蹲下,要分开她的双腿,不想她夹得紧,单手分不开。
“快帮我!”听她求助,郁红渠冷哼一声,靴子踩在女子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伴随哀嚎,膝盖被靴子踩在地上,分开半边私地,露出女子下阴。
陶蝉只手一插,便将莲花夹捅进去,撬开穴口。
“不不要,我说,火是我放的,都是我,不要射拿东西,求你不要!”被连砍两刀都不肯承认的女子此时竟招供求饶,惹来陶蝉一阵娇笑。
“贱婢,和狐狸一样骚!”郁红渠气不打一处来,喝道:“射她,看她招来更多!”噗地弹射而出,莲子轻易滑入阴道深处的紧密肉壁,接着便是女人绝望至极地惨叫,身体剧烈扭曲,腹部的伤口竟都被挣得开裂,噗呲冒出肠子。
接着便见她干咳啌血,吐出白沫,眼珠上翻,径直晕厥。
“这般厉害!”郁红渠看后不由下体一凉,狐疑地看向陶蝉。
对方也是一脸疑惑,接着惊呼道:“呀,你看,怎么流了黑血!”郁红渠低头去看,黑色的茸毛下似流出墨绿发黑的脓血,叫到:“你下毒了!”“没,我没!”陶蝉吓得站起,乳瓜震颤。
“是她服毒自尽了!”“哪有把毒藏下面的,想你的小穴那般松,怕是分开腿就毒发身亡了!”郁红渠冷笑嘲讽。
“这怎么办呀?人死了,她明日来?”看骚狐狸花容失色的模样,郁红渠冷冰冰的脸流露出盈盈笑意,脚踢着地上的女尸,趣意盎然。
“你与她有肌肤之亲,大不了再来一次,鱼水之欢后怕她连话也说不出口。
”“渠儿莫要笑我,你快替我出出主意!我该如何向朱小姐交代!”陶蝉急得抹起眼泪,郁红渠撇撇嘴道:“我看这天气最容易走火,她的闺楼可以,我们这里也末必不能。
”“这……”陶蝉思虑片刻,也点头答允。
“玄武城怕是不安宁,我们快些离开?”郁红渠不理她将床上的暖被拽到地上,盖住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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