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会轮调到别校去。
各处的主任却是长期在同一间学校深耕经营,反而是对学校实质影响力最大的人。
一般来说教务主任最大,属于一把手,训导主任其次,是二把手。
只是母亲学校的教务主任已经是待退状态不太管事情,因此颜主任就成了一线教师的领头羊。
这个颜主任出身政治世家,原本计画在师专捞到文凭后去学校过个水,顶着教育专业的头衔回乡从政。
好死不死爱上了同校的学妹--我母亲,被我父亲横刀夺爱后转职成一号舔狗。
十几年过去了,纵使我妈结婚生子依然不离不弃,利用自家政治上的影响力,不管我妈去哪间学校他就跟过来。
颜主任对我妈的帮助挺大的,先不说在工作上多有照应,私底下出大力赶走其他苍蝇(身为最大的苍蝇,自然不许其他同类争食),在管教我妈的学生上更是竭尽全力。
只要我妈有课,他就"碰巧"一定会从教室外面巡逻经过。
要知道国高中生的学生们可是老师特别头痛的对象。
早期的男同学都是把镜子绑在鞋面上,借此偷窥漂亮女老师的裙底风光。
而如今各式微型摄像镜头猖獗,更是令人防不胜防。
厕所、更衣间、课堂上...一个不留神走光被拍到,晚上就成了男同学们打手枪的对象。
而训导主任是所有问题学生最不想遇到的人,有颜主任在学校裡守护着我妈,这也是我开始放心偷懒在家的理由。
我与母亲的沟通只能传达简单的意念,在极端状态下能主导她做出简单的动作,不过这些都不足以让我将心中的忧虑转达给她。
我也曾尝试过託梦,但託梦似乎需要满足某些条件才行。
而舅舅远在南方,我的道行还不足以做长距离的转移,只好无奈的看着事态发展下去。
烦恼归烦恼,日子还是得过下去。
(苹果手机使用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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