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她又说她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应该会懂。
我确实有点懂她的意思,但当时也说不出到底是怎么个回事,现在想起,就是那种不甘?自己所有美好的一切都被摧毁,她不甘心就这样做一个完全的失败者,她想证明给自己看,她也有能力摧毁他想象的一切,只是她之前从没想过要做这名刽子手。
我说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变污了,不想回不到过去。
她说只要我们都愿意,我们可以一直都像过去那样交流。
我笑说那你当我是工具人,真的做了回不去的。
她有点泄气,低着头说对不起,只考虑到自己,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她洗好衣服就会送过来的。
内心的声音彷佛在说,如果现在她回去了,那才是更加回不去过去。
我不觉得她这是以退为进,她是真的为自己的想法开始感到羞愧了,既然这样,何不我做这个恶人,如果做了回不去,不做也回不去,那不如做了她,更何况她提出做了可以回得去。
我走过去拉起她,不容她反应就吻上,她马上就抱住我。
长长一个吻后,她问道要洗澡吗?我说我去买套,你洗。
她说不用了,一出去可能她自己就怂了,转头就拿起衣服跑回宿舍,要不都别洗。
我说脏哦,她说其实她也不是没试过这种不洗澡的做爱,有一次他有个项目在省城这边工作了一天来到学校也是什么都没洗就开始做了。
我问那没套的问题,她说问题不大,她可以吃药,反正大学几年都应该不会再拍拖了,吃一次没问题。
我们做了真的还能像以前那样吗?她说只要我们有信心,可以的。
不知为何,我在内心深处也始终没有将她列为妻子人选,既然她也认为我们终究是朋友,那来一发也可以吧。
我推着她倒在床上,我脱下自己的外衣短裤后,脱了她的运动长裤。
她一直都是那种细小骨架的人,甚至很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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