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传来的就是难以形容的恶臭和咸,明明已经搁着一层浓密如奶油一样的头发了,包皮垢的味道却还是清晰的从舌尖入侵,然后就近直冲到大脑。
蓝夫人本就湿润的肉屄不由的夹紧,翘着的二郎腿也开始颤抖。
「什么嘛,这蠢女人,舔一下就这么兴奋吗」琳达心想,明明是个在儿子接任公爵仪式现场塞着巨大肛塞的贱妇婊子,居然是连舔一下包皮垢都要高潮的敏感体质吗,实在是太杂鱼了。
「夫人,请容许我提醒您,您的儿子还在看您」「要你管吗」蓝夫人一听到儿子,脑袋清醒了一瞬间,点头示意小林继续,转而继续舔着发丝上的包皮垢,黏滑的口水大量分泌,顺着舌尖浸湿了发丝,一缕缕的包裹在琳达的肉棒上。
「这是给你的惩罚」蓝夫人将小团扇遮在嘴前,只露出双眼看着小林。
团扇遮蔽之下,蓝夫人长大口腔,经由妆容点缀的红唇变成血盆大口,小舌伸出嘴外,作势要咬下去,却发现连肉棒的一半都放不进嘴,只能噘起嘴唇很是失态的舔舐着琳达的包皮垢,红发上米黄色的包皮垢倒是没了,只是变得湿漉漉的,还有各种由口红留下的唇形。
直到把所有的包皮垢舔完,蓝夫人才清醒过来,想起来刚才自己是要验证琳达说她命不久矣的真假,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咂摸一下回味。
「你的肉棒确实异于常人,你真的会因为它死吗?」「老实说……」琳达拉长音,「并不会,我只是和夫人开玩笑罢了」「你!哼~不理你了」蓝夫人本来要生气,可说出的话却不知为何一点威胁没有,反而是十足的撒娇意味。
「而且因为夫人您的自作主张舔包皮垢,融化了的包皮垢味道散开了呢,你看前排的几位家臣都面露异色了呢」一听此言,蓝夫人才注意到身旁的臭味居然浓烈到一闻就子宫发痒发痛的程度了。
「为了典礼的顺利进行,我建议夫人用鲸吞决把臭味吸干净呢」「说的是呢,事到如今已经没办法了啊」蓝夫人接受了琳达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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