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出。
这讨嫌的模样更让钱文宜又妒又恨。
是以他二人虽然相识多年,但并没有什么深交,相反还互相隐有敌意。
只听钱文宜哼了一声,冷冷道:「我说是谁这么没有规矩呢,没头苍蝇一般在花园里乱窜,原来是曲少镖头,这就难怪了。
少镖头与旁人相比,自然总是不同的」曲若松心头火起,此刻也懒得与他起争执,只是拱了拱手,淡淡道:「原来是钱师兄,倒是一向少见」不愿再与他多做交谈,径自绕过他而去。
行不两步,又听钱文宜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听说曲少镖头刚从京师押镖归来,那真是威风神气的很呀。
一路之上顺利不顺利,有没有歹人袭扰?」曲若松愈发不耐烦,眉头一皱,敷衍道:「有劳钱师兄过问。
在下倚仗双狮镖局些许微名,倒也算一路顺畅,不过是有几个宵小跳梁罢了,不值一提」钱文宜嘿的一声,皮笑肉不笑道:「那倒也是,曲公子功夫过人,小小蟊贼哪里会是少镖头的对手……」眼角斜斜乜视,哂道:「……自然是被少镖头扭住胳膊,跪在地上叩头求饶啦!」这番言辞话中有话,暗含讥讽,曲若松哪里会听不出来?登时大怒,冷声道:「钱师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钱文宜道:「没什么意思,就是称赞曲公子神功过人罢了……」忽在额头轻拍一下,故作犹疑道:「只不过在下最近忙于家师寿宴事宜,精神着实有些不振,听师弟们说了半天也没弄太清楚——好像说是刚刚在闹市中,那燕赵胡铁掌被曲公子痛打了一顿,姓胡的最后还是喊来了他的老娘救命,这才得以脱身……嘿嘿,少镖头,请问事情是不是这样哪?」_ii_rr(ns);
「你……」这几句话直如尖刀利剑一般,直戳入曲若松心肺。
一时间又羞又恼,俊脸瞬间涨红至猪肝色,狂怒羞愤之情在心中轰然震荡,就连手臂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原来适才庙会一战,玄凤庄也有弟子在旁围观。
-->>(第4/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