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我记得张叔身体不错,怎么会病成那样?”“要真是病倒就好了。
”张洋愁容满面的叹了口气,余下半句迟迟没有说出口。
与此同时,外屋传来呼喊,我和张洋一愣。
旋即,中断对话。
“来啦。
”张洋穿上鞋子,临走不忘跟我说了句“稍等。
”,转身撩开门帘往外走。
寂静再度回归。
长久沉默中,耳膜听到空气中鼓噪的尖锐嘶鸣。
来自心脏跳动泵流到身体各处的血液,飞快划过血管内壁的噪动,吵得我胸口发闷。
屋内火热的温度,把腋下、后背、脚心,烘烤的汗津津一片。
湿润的衣物贴在皮肤,浑身不自在。
我盯着窗外风景,生出一个想法。
跳下炕沿,跑到外屋。
穿好挂在门口的羽绒服,用力推开屋门,与强风对抗良久,推出一条小缝,侧着身子抛弃身后温暖空间。
陡然,彻骨寒风贴着骨缝往身体里钻,打了个哆嗦。
习惯性往掌心呼出几口热气,方才抬头。
入眼即是无垠黑暗,踱出一步,鞋底积雪吱吱呀呀。
依照裤腿的触感,积雪至少到脚踝附近,降雪量出乎意料的多。
步履蹒跚地走出院子,沿着一侧道路漫步。
途中,我庆幸自己没脱离现代社会太远,道路两侧几盏旧路灯,使我不至于悲惨到迷失方向。
而每盏灯之间相隔甚远,多数时候要等到走近十几米才能发现。
这等问题倒成其次。
毕竟,有比没有好。
漫无目的地徜徉于风雪中,委实算不上浪漫。
脸皮迎面和雪花相撞,除了感受到刺痛外,恐怕留不下什么美好记忆。
两只耳朵失去知觉,从耳垂蔓延到耳根。
我精疲力尽的停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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