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对而言最轻松单纯的一年。
可能正是因为简陋,而少了许多的牵挂,而从故国连根拔起,等于是一种强制性的断舍离的缘故吧。
这件事的整个经过都已经模煳。
只记得是夏天,当时我正在家旁边的小公园玩,那个同是新移民的少妇过来找我,请我帮忙修一下电脑。
他们租住的二楼房间很小,闷热。
一番诊断后,我决定给电脑重新安装系统。
这需要重新分区,重新格式化等等。
我一顿操作猛如虎,最后竟然电脑都引导不起来了,整个Bios系统都不行了。
简单一句话,原来电脑有病,我来了,把它给整昏迷不醒了,进ICU了。
我非常懊恼,这也太有辱我电脑小能手的名号了。
这就是我能记得起来的这件事情的全部,不记得那个少妇说过什么话,很有可能她确实也没说过什么。
而前些天,如同闪电忽然一下子照亮了我大脑中的某个隐秘角落,把这整件事情又重新勾起的不是上面我还能记得的这些情况,而是当时全部心思都在修电脑上的我根本不曾留意的那个少妇的表情。
就像是后脑勺儿上长了眼睛一样,我现在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少妇当时的惴惴不安,鼻头上沁出的细密的汗珠,还有那紧张的欲言又止的的表情。
对于那个我最后把它送进了ICU的电脑病号,她确实是没说什么,就好像那个病号就是一个根本就不应该存在的第三者一样……好了,这就是突然记起的第二件事儿。
「单纯」的我就是这样的单纯。
再加上下面的这一段感慨就结束。
人到底是进化的结果,是上帝造的,还是外星人一时兴起玩的棋子,不管是那一种,人类的大脑肯定有一个隐秘的功能,在他紧张激动的那一刻,会生成一束神秘的脑电波,在他所紧张激动的对象的大脑中,刻上一幅负片,即使在当时这大脑的主人茫然不觉。
-->>(第9/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