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问话。
被唾液浸透的黑袜拿出来了,其上的唾液拉出了一条闪亮的长丝,延伸到白楼粉嫩的嘴里。
白楼张着小嘴,已经麻木的嘴里唾液又淌了出来,显得诱惑十足。
李尔克的老病又犯了,他拿起被浸透的袜子就去闻那袜尖,连审问都忘到了脑后。
我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别他妈闻了,她还有一只脚呢,问出了东西,我让你玩个够。
”但很可惜,听到李尔克开始问话,在疼痛和折磨中神志已经有些不清的白楼,眼睛似乎又有了些光彩,并且那是坚强的光彩。
“我不会说的。
”“不识抬举!”我怒骂着,掏出匕首割开她的衬衫,背带短裤也被割开扔掉,然后是牛奶色的内衣,很快,白楼全身就只剩下了一件被割开无法遮蔽胸脯的衬衫,还有右脚的鞋袜。
我不打算用这些过家家一样的手段了,这个人我必须要拿下。
接过了递来的连接着电线的鳄鱼夹,那尖锐的锯齿令白楼不寒而栗,一想到那锋利冷酷的尖齿,却要咬上少女身上最娇嫩的部位,白楼脸色发白地颤抖起来。
洁白的胸部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外,瑟瑟发抖地面对着那残酷的刑具。
我抚摸着细腻软弹如同布丁一般的乳房,感叹着这简直是天生为了受刑而生的。
白楼在剧烈的恐惧下,露在外面的肌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索性闭上了眼睛。
这个行为让我失望,我直接把鳄鱼夹一左一右咬上了两个柔嫩的乳头。
“啊!伊呀!呀啊啊啊啊啊!”晶莹的血珠在乳头上渗出,白楼疼的浑身发抖,带着那丰硕的乳房一颤一颤,反而带来了更大的痛苦,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
我哼着小曲走到开关前。
“说吧!只是夹上就疼成这样,我实在无法想象等会通电时你要怎么挺下来。
”白楼的头耷拉下来,蓬松的短发遮住了她的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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