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应该是个老师,嘴里已经被塞了东西,呜呜地发着声,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四爷,既然三爷不放心,那咱试试?”“试试也可。
”四爷捏了捏那女人的臀瓣,比起之前那个老师,她的屁股明显要丰满许多,臀肉一捏一颤,手感没有那么紧实,但也别有一番风味,他又往下摸了摸她的私处,然后问道:“怎么试?”“瞧好儿吧您!”二爷也蹲了下来,一把抓住那女人的发髻,那女人的眼神愤怒,那眼刀好像要把二爷整个划开一样,一看就是个强势惯了的妞儿,不一定是哪家大户的千金。
不过她越桀骜不驯,二爷就越喜欢,他这种为了当拷问官而生的男人就是靠着这股征服感活着,就算身体已经不能再像从前一样纵欲,但拷问带来的快感却从未消失。
或者说,这是二爷生活的唯一追求。
“来,问你几个问题!”二爷把那块又骚又臭的抹布从她嘴里掏出来,那女人马上就是一口咬了过来,二爷急忙一躲,这一口又快又狠,要是咬到了非要掉块肉不可。
“你们天杀的土匪!你们都他妈不得好死!”她马上喊了起来,全身都在挣扎着,这种无能为力却在发泄愤怒的样子把二爷逗乐了,他就是专门挑的这个性子烈的女人,不然玩起来没感觉。
听着女人的叫骂,二爷往刚从女人嘴里掏出来的那块抹布——准确的说是墩布,专门擦马桶的墩布上吐了口痰,不紧不慢地说:“别介,那么激动是干啥啊?咱四爷想问你几句话儿,你叫啥啊?家里还有谁啊?雏儿是让谁破的?现在给谁做事儿啊?”“去你妈的!杂种!老娘要把你们那玩意都割掉!你们这帮畜生,老天爷不会——”那女人骂了一半,二爷就乐呵呵地捏住她的腮帮子,把“加了料”的墩布又塞回了她的嘴里,然后放下了那女人的发髻。
就算如此,那女人的挣扎还是没有结束,她试图要挣开木枷的束缚,但那谈何简单,手腕和脚腕上的红印与磨伤已经表现出了这一切有多徒劳,但她还在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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