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啐了我一口:「才喝多少就开始说胡话了?还吃嫩草,我这样的能有人要就不错了。
一块儿跳舞的老太太,人家六十了条儿比我还顺,看脸比我还年轻」我假装发酒疯,拍着桌子说,放屁!脸都是拿钱堆出来不算数,就说这个条儿顺不顺的就分人。
有人喜欢那种麻杆儿,我反正不爱看那种。
就像你这样的,要腚有腚要奶有奶的,别说是让我操了,就是摸一把都觉得过
瘾。
霞姐脸一红,然后板着脸骂我:「喝点酒就撒酒疯是吧?别管平时咋叫的,我都是小佳她妈,算起来你就要管我叫一声丈母娘。
还过瘾呢?有没有点规矩了?」我一看霞姐的反应有点大,继续装醉,端起杯子来赔罪:霞姐,我说错话了。
是我的不是,我给你赔礼道歉。
然后把杯子里剩的二两酒一口闷了。
霞姐想拦我没拦住:「你说你逞什么能?能喝多少就这么灌?知道你说的是醉话,我也没怪你啊」我这杯酒下肚之后,是真的有点扛不住了,就往客厅的沙发上一躺,任霞姐说什么我都不起来了。
发^.^新^.^地^.^址5m6m7m8m…℃〇M霞姐好像也醉个差不多了,连桌子都没收拾就把客厅的灯关上,回自己屋了。
也就一会儿我都快睡着了,听见霞姐屋里开门的声音。
因为她没开客厅的灯,我半眯着眼看她也不用担心被发现。
霞姐拿着一条毛巾被给我搭在了肚子上,看来还是心疼我担心我受凉。
可是给我盖完毛巾被,霞姐也没走,就挨着我的腿边坐在沙发上了。
夜里非常静,我能清楚的听到霞姐逐渐变粗的呼吸声。
很快,我感觉霞姐在摸我的腿。
从小腿开始,直接越过了膝盖。
感觉她就是在找腿毛多的地方下手。
其实如果单单是这样摸的话,摸上一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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