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只要她高兴就好。
望着步非烟渐渐消失的身影,童暐亟欲离去的脚步却突然放慢,浸淫在这清冷的空气中,他突然不是那么想回到屋里,毕竟,回去还不就是看看帐本、画画船期吗?
他做都做懒了。
兴旺家业当然是他分内之事,但他现在就是不想碰。
望着漫天的飞雪,童暐突然觉得自己很孤单,为什么他和他的女人会有这么大的隔阂?
连他喜欢的余儿也是这个样?
当时,娘在这里赏雪,也曾有这种心情吗?
唉!人与人之间真的存有莫可奈何的距离啊!他俩之间难道只能用肉体的交缠、物质的提供来弥补吗?那他是不是该庆幸还好他会赚钱?只是若真的如此,当人也未免太寂寞了吧?银两竟是人与人沟通的桥梁,寂寞则是人世间的常态?
他心中感到好冷!
说出来,大概没有人会相信那个善于长袖善舞的「杭州第一庄」的少庄主竟会如此的愤世嫉俗吧?
没错,这才是真正的童暐!
风雪越来越大,整个天地都因为风雪不断的关系而变成银白色,今年的雪下得还真早。
听城中管事送来的回报,因为大伙没料到天气会突然降温,所以「童记」的药铺全都人满为患。
他心忖,从小就体弱多病的童旻此刻也应该开始咳嗽了吧?童暐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残酷的笑容。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希望自己也病得唏哩哗啦的,这样,他就什么都可以不知道!什么都可以不用管了。
或许,那他的心就不会这么冷了。
如果童旻也看着娘在落叶别院病入膏肓,而他爹却在隔壁的厢房大玩别的女人,她还会这么天真无邪吗?
她的笑容还会这么单纯吗?
偏偏承受娘悲苦的人,只有当时才五岁的他而已。
他看着他娘独守绣房、看着院里的雪景发呆;他看着他娘病得昏沉,嘴里还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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