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脸自责。“来宝,你是不是还不肯原谅我?我虽遵从母命娶了那贱人,但我这些年来始终没忘了你,我心中最惦记的一直都是你,要不是我娘的遗命,我当初也不会辜负你!但不管如何,终究是我负了你,你不肯谅解我,也是我罪有应得,我只盼着你别不认我这个表哥。”
钱来宝沉默须臾,低声说了句,“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如今说再多都已于事无补。
关从宗顿时面露喜色,“来宝,你这么说是不是表示愿意原谅我了?”
尤不休抢在钱来宝出声前开口道:“她的意思是说,那些事都过去了,如今她与你毫不相干,你别再来纠缠她。”
方才听见男人说的话,他隐约听出这人八成是钱来宝那八次议亲里的其中一个,且从他自称表哥来看,这人可能还是她头一回订亲的对象。
都毁婚另娶别人为妻了,竟然还想吃回头草,让他打心里瞧不起这人。
且这男人说了那么多,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有一个,他有意想与她再重修旧好,至于以前辜负她另娶别人的事,全都是他那个已经死去的老娘的错。
如此没有担当的男人,半点也配不上钱来宝。
听见他的话,关从宗面露不悦之色的瞪向尤不休,“你是谁?我同我表妹说话,干你什么事?”
尤不休不疾不徐温声回了句,“我是钱姑娘的朋友,见有人厚颜无耻,不得不仗义执言。”
“你说谁厚颜无耻?”关从宗怒道。
“毁婚另娶他人,还将一切的罪过都推到一个已死之人的身上,难道还不厚颜无耻?”也不知为何,尤不休看这男人横看竖看就是看不顺眼,因此出言也丝毫不留情面。
关从宗恶狠狠地剜他一眼,担心钱来宝听信了他的话,连忙道:“来宝,这人是存心想污蔑我,你可不能信了他的话,我方才所说全是实话,没有一句虚言,当初真是我娘让我娶她,我对你的心意,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当年他确确实实与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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