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向他,眼里有丝迷茫,不知是不是因为病了的缘故,看着他,她心里竟生起一丝委屈。
她与他已拜了堂,可这人却不要她,而她还傻傻的一路护送着他来到临川。
她议了八次亲,都未曾拜堂,婚事便告吹。
唯一一次拜了堂,却是在母亲的强迫下完成,两人被送进她寝房时,她曾萌生过一个念头,要是这人肯要她,那她就如了母亲的愿,当他的妻子吧。
可他不愿与她做夫妻,所以她帮他逃但不久前表哥出现,有意与她重修旧好,这人却一再阻挠、批评他,这又是为什么?
既然对她无意,又何必要多管她的事尤不休被她一问,有一瞬间要月兑口说自己,但他及时回了神,咽回到嘴边的话,“这人……总会出现的。”不知为何,想到她日后可能嫁给别人为妻,他就有些不快。
想起他曾说过,他在家乡有个未婚妻的事,钱来宝心里无端有些难受,“你出去吧,用不着在这里照顾我。”
“我脚伤时蒙你照顾多日,此时你病了,照顾你也是应当的。”尤不休温言道。
“我想睡了,你还是出去吧,你在这里我不习惯。”
他想留下,但她都这么说了,他不得不起身,“那好吧,我先出去,待药煎好后,我再帮你送过来。”
他刚走出房门,就见关从宗过来。
“你怎么会从来宝房里出来?”关从宗神色不悦的质问他。
看见此人,尤不休冷下脸,还来不及出声,就听见房里传来钱来宝的声音,“我病了,尤大哥过来看我。”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病了?”闻言,关从宗挤开站在房门口的尤不休,直接进了房里。
他走到床榻前,神色关切的问道:“可请大夫来瞧过了?”
“大夫已来过。”
“那大夫怎么说?”
“他说是染了风寒。”
“你一个姑娘家在外头,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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