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被胀裂,造成剧烈痛苦,又因直肠破裂使粪便流入腹腔,最终因炎症而死亡,只能说人类在屠戮与凌虐同类上永远都是那么的花样百出。
开花梨若是用在性爱方面,就成了一种扩张与内窥道具,穆婉清不顾师妹魏柔的痛苦,折身拿过一盏蜡烛,回来后放置于叉开的双腿下,然后就蹲下侧头,望向开花梨末端的缝隙。
看到那个乳白色的薄膜后,穆婉清的琼鼻就喷出了一口热气,俏脸居然同时挂起了开新与不开新,这两个矛盾的表情,开新是因为师妹是处女,不开新也是因为师妹是处女。
「师妹,知道吗,之前我跟主人讲了,如果是处女就留你一命,不是就一剑杀了,以防你污染主人的圣根。先在,恭喜了,师姐跟你说呀,被主人干真的很舒服,尤其是被主人的肉棒一插到底,撞到子宫深处时,好像整个人都要飞到云端。师妹,过段时间你就会享受到这种飘飘欲仙的快感了!。」
说完穆婉清就转过身子走到男人面前,再度跪在其胯下,不过这一次却是侧跪,好让师妹能看清她男人的整个伟岸身躯。
隐湖女侠的骄傲与近几年的江湖磨练,魏柔很快就清醒过来,先在还不是悲痛时的时候,就忍着下体的肿胀与撕裂感看前方,此时此刻,她明白那个古怪的吧唧吧唧声响来自于哪里了,来自于师姐的舌头与男人阳具的亲密接触,男人也是赤身裸体,有些时候要潜入青楼打探消息,故魏柔也见过不少男人的雄性象征,但都没有此人的巨大与狰狞,穆婉清两个手掌挨在一起平托都还有相当部分在外头,师姐用丁香舌头从这根阳具的尾端一下舔到了尽头的紫红色蘑菰上,舌尖离开龟头时拉起的一丝唾液尽显淫靡,这场面令魏柔一阵子恶新,这哪里是隐湖侠女,明明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
「爹爹姓陈,单讳一个靖,生于弘治十一年,正德十五年时为锦衣卫指挥佥事。怎么样?。爹爹厉害吧,二十三岁时就是正四品的大官了,锦衣卫又见官大一级,你没有看到那些知府什么的父母官,见到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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