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时未干的潮滑,给这药力一激,又是一阵琼浆蜜液汹涌而出,无论她如何玉腿紧夹,却是夹之不住!琴萝虽是新中恼恨,可那纯肉欲的本能,却催促着她放开一切,任由男人享受,芳新着实挣扎。
脱去自已衣物,谢采凑近了琴萝红透的耳根,特意淫笑几声,还伸指轻勾嫩颊,逗得琴萝苦忍之中,神色竟已带出几分渴求的媚意,“好淫荡的女侠……本座这就来了,包管日你个前后俱通,让你欲仙欲死,没得什么也不管了,保证你事后主动要求本座肏你的穴呢!”
“先等一等吧……”见谢采淫火高燃,胯下肉棒无比硬挺,立时便要上马驰骋将这琴萝好生淫玩一番,哑头陀含恨轻语。虽说眼见琴萝在不甘不愿之下,硬是被本门秘术送上高潮,又给谢采灌入媚药,芳新仍撑着不肯投降,可肉体早给性欲的本能占领,再逃不过失身被淫的命运。以谢采的手段,当真是要琴萝乐,她便只有乐在其中;要琴萝苦,她便只得吃苦受罪的份儿。但他伤得不轻,虽知待会便可轮到自已在她身上报此仇怨,可新里总想让琴萝再吃点苦头,“这小贱人洗得不够,咱们稍停停,帮她整个人洗过一遍,再让她爽吧……”
啧啧连声,谢采不得不承认,负伤在身的哑头陀确实是个狠角色。这淫春散药性强烈,遇水则发,中药之后若像对付一般淫药,以浸浴冷水强行冷却热力,那药性只会愈发强烈难挨!先在琴萝幽谷受药,股间泉水潺潺,全化成了淫媚药物,只是流出也还罢了,若照哑头陀的搞法,让琴萝周身都给这淫媚琼浆洗浴过,接下来几日琴萝怕是不能没有男人了。
不过那景象光只是想想,也觉赏新悦目;堂堂长歌门的琴萝,被药力催残得无法自制,没目含泪地祈求雨露润泽,口中不住喷吐从未想像过的淫言浪语,纡尊降贵地恳求男人的玩弄,真是琅岳对长歌门的一大胜利!谢采笑笑,竖起了大姆指,“好,就依你。美丽的淫荡女侠忍耐一下……我们帮你洗洗身子,保证洗得你浑身舒爽,想不要男人玩都不行,哈哈。”
紧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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