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曾有过功勋,礼贤下士,罗汯燊的风评名声一片大好,无人不称其是贤臣君子。
然而,在外面风度翩翩的儒将,归宅后却有着另外一个为人所不知的面孔。
在罗汯燊的院中,惨叫声不断地响起,一个10岁左右的小女孩全身赤裸着被绑在长凳上,两名家丁正一左一右站于两侧,手持着铜棍轮流打在小女孩的屁股上。
铜棍砰砰地砸在小女孩白嫩的小屁股上,没一会儿就血肉模煳,鲜红一片。
小姑娘惨叫不止,嗓子已经喊的沙哑了,却还是不住地求饶:“妈呀!别打了!别打了!……伯爷饶命啊!”
而罗汯燊,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在小女孩的惨嚎声中,就着热茶,读着书。
罗曲儿在进院子之前就听到了哀嚎声,她有些意外,通常父亲不会在院子里“消遣”的,思量着许是出了什么事,于是步下又快了几分。
“伯爷,小姐到了。”罗泉走在前面,拱手禀道,又侧开身子退下,为罗曲儿让开路。
罗曲儿瞥了一眼旁边,被杖刑打得嗷嗷惨嚎的小女孩。
那女孩她还认得,是自己院中负责拾掇花圃的小丫鬟千雅。
虽是自己院中的丫头,但父亲是一家之主,自然有惩罚家中所有下人的权力,根本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于是她没说什么,装作没看见上前一步,在父亲面前飘飘下拜,做了礼数。
“大人。”罗曲儿请安道,“您可唤我?”
有下人在场时,罗曲儿在父亲面前便是这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规规矩矩地称呼他“大人”,温柔乖顺,连声音都小得很,在那女孩的惨叫声的复盖下,几乎难以捕捉。
“啊,曲儿来了?”罗汯燊合上书,已经旧得发黄封面上《传习录》三个大字非常醒目,“不必拘礼,坐下,为父有话问你。”
“是。”罗曲儿福了福,撩开裙摆在石凳上坐了下来。一旁的小厮立刻端来热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生怕溅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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