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算是大户,诸银桥早年当过国民党的兵,但还没等和共军开打,他们那个不愿意打内战的排长正好和他是乡里,就带着他一起半夜偷偷跑了,本来说好是去投奔解放军的,可路上俩人跑散了,诸银桥心里既害怕被抓回去枪毙又很想家,正好部队驻扎的地方离家也不远,他就干脆跑回了家。
文革的时候也把他抓起来过,可他一来确实没打过内战,二来诸姓在当地颇有势力,大家就做做样子把他关了几个月就放了,倒也没吃什么苦。
他去当兵前家里怕他死在战场上,就赶紧给他张罗了一门亲家,特事特办几天就入了洞房,当时他才17,婆姨比他小一年,叫胡三妹。
他运气也是真好,就弄了三次人就走了,胡三妹还真就怀上了,转年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叫诸尚东。
这事也怪,不指望时一碰就有,特意去怀吧却怎么也怀不上。
他回家后十几年,胡三妹再也没怀上过,一直到37时,才又生了老文,隔了两年,又生了老三尚武。
照理说家里四个壮劳力,日子应该好过,可这地里的东西能卖几个钱?。
一年到头下来,除了家里7口人吃喝外,一年也攒不下几个钱。
这不老大的儿子忠权都20了,两个叔叔都还没成亲,尚文今年24了,尚武也22了。
「尚文啊,你莫催,你和小芳也说一声,爹比你还急哩。再等几个月把栏里两头猪卖了,我再想办法借点,把你和尚武住的那屋加一层,再叫木匠李打几套新家具。尚武呢,回头你哥结婚了,你就先到我那边挤挤,咱一步一步来,先把你哥的事情解决了,明后年就办你的事。」
诸银桥边吃面边头也不抬的说着话,五大三粗黑脸膛的尚文张口欲言又忍住了,慢慢的挑着碗里的面不紧不慢的吃着,长相跟尚文很像但稍微瘦点的老三不乐意了:「爹,我都二十好几了,还跟你们挤一屋,叫人笑哩!。」
诸银桥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那咋球弄?。这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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