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模样的男子,都难逃一死,这位兄弟是有高深莫测的绝学呢?还是如那猫一样,有九条命呢?”
韦鎏刚想回答,却被那大师兄林飞鹤给打断了。
“我看这兄台气宇轩昂,雄姿英发,虽说只有二十来岁的年纪,也应是不出世的高人,那区区四淫,那是他的对手啊?”
此话明夸暗讽,让韦鎏听得很不舒服。
那二师兄邵滨接过话茬:
“他若真能一己之力对抗四淫,那他今日上山又是为了什么呢?莫非是来显摆不成?”
这两位师兄说完以后,在座又是一阵哄笑。
狗眼看人低!韦鎏有些生气了,他虽然衣着不太得体,但以外观而论人,这双刀门是名声在外,却让韦鎏感到很失望。
掌门陈罗汉显得要比其他人更加的稳重,他没参与哄笑,可那眉眼之间的轻蔑根本藏不住。
“给他五十文钱,让他下山吧。”
陈罗汉此话一出,瞬间让一直忍耐的韦鎏爆发了,真当他是个上山乞讨的浑人?
“不必了!”
韦鎏大喝一声,声音在和合之气的作用下,缭绕在这前厅里,清澈洪亮。
陈罗汉吃了一惊,他开始正眼打量眼前这个三十岁不到的小子,从韦鎏的这一声吼叫,这小子的内力恐不在自己之下,然而看他脚步轻浮,又不像是内功深厚的表现。
这就奇了怪了?
陈罗汉决定还是先摸清底细再说。
韦鎏接着说道:“我本以为双刀门人侠肝义胆,没想到仅是听了四淫的名号,便吓得肝胆俱裂,不敢追查,还要把人撵下山去,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就是一些宿小鼠辈。”
“岂有此理!!”
二师兄邵滨拔出双刀,纵身一跃,便往韦鎏攻去。
韦鎏摆好了架势,亢龙一指随时准备发功。
说时迟,哪时快。只见郭准跳将出来,双刀鞘隔挡了邵滨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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