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与神志,宁清夜撑起软趴在窗沿的身子,打掉撑着木床的撑杆,让窗户关闭,摇晃着娇躯慢慢向绣床走去,走到一半时双腿突然失力,还好及时撑住了一旁的圆桌,这才没有噗嗤滚在地上。
历尽千难万难,最后还是来到了绣床上。绣床上到处都是水渍与精斑,看样子宁玉合在宁清夜来之前被牛大根肏弄的不轻,宁清夜也没心思再去嫌弃这,现在的她只想找个地方躺着,回味身体中那还没有散去的高潮余韵。
见自己徒弟躺倒了绣床上,宁玉合这才松了口气,这老汉的家伙事还真会把人肏傻,特别是那爆精喷射的力度,光在小穴阴道内喷射都会让人爽到昏迷,更别说还是直接顶在花房内猛射了,都怪自己含卵蛋含到了忘乎所以,自己高潮喷尿了都不知道,徒弟花房都要被射爆了自己也不知道
跪坐在地面的宁玉合瞧了眼坐在圆凳上的老汉牛大根,那根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大肉棒这时半软的吊在胯间,就算是不硬的状态也比令儿硬起来都大,真不知道自己与清夜是怎么用小穴含进去的。难道清夜也是像自己当初那般被强行撑裂才容纳下的?
当时被牛大根强行插入小穴,把肉同口撑大撑裂的场景还记忆犹新,可是那疼苦的感觉却早已忘记,只记得那要命的快感,还有被大肉棒撑大撑实的满足。
想着想着,穴儿内又开始弥漫出大量的淫水。
宁玉合咬着下唇,心中直骂自己是个荡妇,贱女人,骚蹄子,明明与令儿行房时都没这般快感,没流出这么多的浪水,现在单单想着野男人当时强行为自己扩阴就流出了远超与令儿行房时的淫水,真是下贱!
骂归骂,宁玉合还是很从心的站起身,做出了平日里牛大根最喜欢自己做的动作。
单腿站立,另一只腿高高立起,让双腿呈一条直线,穴儿几乎打开在空中。挽住放在脑边的裸足,宁玉合身体有些倾斜,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稳固身形。以她常年习武的身体素质来说,这个动作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以往被牛大根强迫也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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