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好,真是贵人。”忽地又叹了口气,嗔怪道:“陈郎,你当时怎么不去从军呢?以你的拳脚,怎么也能混个将军来当。”
“我自在惯了,受不得军中劳苦,再者说……”他抚摸着娘子保养细嫩的手,“我若忙于兵事,谁来陪你呢?”
二人到走到暗处,免不了一番厮磨。陈翘楚只感觉,自内人有喜以来,胸脯愈发丰满了。捉在手中盈满鼓涨,好像一只水袋,隔着衣服轻轻一捏,就跳,仿佛要滋出来。
妇人被狭戏得凤目含春,柔声道:“近来你憋坏了吧?再候数月,便与君云雨。”
言罢,她蹲下,把夫君膝前袍摆揭开,拉下裆,檀口衔了下去。
姆滋……姆滋……
陈翘楚捂着她的头,感觉阳具挤进了一个灼热的小房子。一只舌从他的龟头上滑过,销骨蚀魂的滋味如战马践过农田。他抚摸着她勤恳的脑袋,感觉她因吮吸而内凹的双颊,握住她的堕马髻,如把握缰绳。在这种难以把持的感觉下,他仰望天空喘息。
明月不知何时变得依稀。炬架上的火愈发亮了。
朦胧的大院门口忽地传来扣门声:“老爷……老爷?”侧边的小门轻轻打开,一位侍女走进院落。可能是因为眼神不太好,她四处张望着。
妇人用大袖掩着唇起身,整理衣着。陈翘楚上前几步:“何事?”他的语气有些不喜。
“大门外有人求见。”
“何人?”
“未提。”
“不见。”陈翘楚摆手。
侍女的脸色有些犹豫,道:“可,老爷,那人说……此次登门与令弟有关。”
陈翘楚皱了眉头,沉吟片刻,朝侍女嘱咐道:“让门卫带他进来。”随后看了一眼夫人。后者投以一个关切的目光,便沿连廊回房了。
深夜来客并没有让他多等。不多时,便看到三人从外院小门进来,穿过大院,拾级步入厅堂。来客是一位青年,在摇曳的火光中微笑。他提着一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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