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是师娘您管教有方。”师娘面孔一红,正待说什么,忽见白雁在前面回头,看着我们一笑,不再理我,快步追上白雁和观阳子。
一连几日,师娘陪着白雁和观阳子在华山四处游赏风景,要不就是和众弟子在一起,对我的态度温和如故,和从前毫无分别。她不着急我着急!难道她没看到我的那首情诗,不明白我的一番情意?
那本《金雁剑诀》我也练得差不多了,这么烂的剑法偏偏要私授于我,难道不给我一个明白的答案?当着众人的面,却又不好问,每日到了晚间,便在床上翻来覆去,经常整宿难眠。
不过白天若不练剑,陪着白雁师姑和观阳子师伯到处游荡,却是甚为开心。
观阳子一见我就黑着老脸倒还罢了,那白雁却是拉着我谈笑风生,嬉笑玩闹,毫无长辈架子,完全不理观阳子的摇头不愉。
她自幼走南闯北,见识广博,腹内有无限的江湖趣闻,在游玩中一一说给我听,我则指指点点,详细介绍华山风物附近景胜。我没见过她这么毫不以自己长辈身分为意的师姑,她也从没见过我这么全无规矩的后辈,如此数日一过,彼此都相见恨晚。
我们师姑师侄相处得越来越轻松,一旁的观阳子却越来越难以忍受。到了第四天,白雁仍要出去游玩,他却赌气不去了。
白雁笑着指着我的鼻子道“观阳师兄累了,你小元子可得陪我玩。”她来华山没几天,便已和阿慧学会了叫我“小元子”。
我看看师娘,师娘微笑着一挥手,我腹内大叫一声“妙极”,便带着白雁出门,翻山越岭四处玩耍。
没了观阳子在身边,白雁更是像个小姑娘一样活泼欢畅,采个花儿,扑个蝶儿,或是红袖一招,飞上半空,回旋翻转,将几只燕子吓得扑楞楞乱飞。
她轻身功夫极佳,手不抬足不蹬,人便飞起,在空中翔转如意,姿态轻盈美妙,落地便如一片轻絮一般。我大是佩服,开口向她请教,她倒毫无藏私,走到了一处山坡上,向我慢慢讲授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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