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员工。
台下都是一群在靠着在工厂做工维持生计的贫困的人,很多人家里都有着难言的苦楚需要用钱。
疫情过后,工价行情不比从前,家具厂效应好的时候,一个人可以有200块钱,就算一个月都上满了,夫妻俩满打满算也最多只能赚12000。可是现在大屏幕上显示的,一个女人一个月就可以赚到21000块钱!
这群员工哪里见过这样大的工资数目,一时间鸦雀无声,都在数着屏幕上那个数字后面到底有几个零。
“这是……真的吗?”有人小声的问着身边的朋友。这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单亲妈妈,早几年前就和自己的老公离婚了,现在自己有一个18岁的女儿,和她一起在鲍威的家具厂工作。
单亲妈妈想着,反正一共会有200个女人一起,自己就算去了也不会太丢脸。她在心中暗自将小镇的留任标准和自身条件做比较,觉得自己和女儿应该都是可以留下来的,到时候他和女儿两个人可以赚五万多,很快就可以买房子安稳下来了。
先前那些愤怒的老公们,也都安静了下来,他们在心里衡量着这个酬劳有些动摇,却又都碍于尊严不肯妥协。
“老公……”,一个怀着孕大着肚子的女人,轻轻的拉了拉身旁站起来的老公的衣袖,眼神示意让他坐下,小声的在他耳边说,“咱们回家商量商量……”
站在台上的四个人,看着台下的人群从聒噪转向安静,对这一变化都觉得甚是有趣。
人性,在这种抉择面前,被拨露的淋漓尽致。
吵的越欢的人,在金钱的诱惑下就越是不堪一击。
口口声声喊着的夫妻情义,人格尊严,在钱财面前都可以抛掉。
台下的人各怀鬼胎,气氛安静下来。
但还是有一些不嫌事大的年轻男人,因为自己确定是在裁员的一列,那些高额的酬劳和自己没有关系,于是直接讽刺吐槽:“切,我以后要是有了老婆,才不会让她留下来做这种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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